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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境烟霾

跨境烟霾

跨境烟霾是季节性烟雾污染,主要由苏门答腊和加里曼丹的土地与泥炭火灾飘至新加坡;相关情况通过 PSI 追踪,并由东盟合作及新加坡的域外烟霾法令共同治理。

来源核验日期 2026-08-11 · 版本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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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境烟霾

当东南亚其他地区——最常见的是苏门答腊和加里曼丹——发生土地、森林和泥炭火灾,烟雾飘越国境抵达新加坡时,便形成跨境烟霾。与车辆和工业造成的日常城市排放不同,烟霾是间歇性和季节性的:在西南季候风干燥月份,东南至西南风可能将浓烟吹向新加坡岛,届时烟霾风险最高(NEA,查阅于 2026 年八月; NEA/MSS,查阅于 2026 年八月)。新加坡无法自行扑灭这些火灾;其应对措施包括在国内监测并发布健康建议、在海外开展外交与东盟合作,以及通过一项域外刑事法规追究其行为导致新加坡烟霾污染的实体。

成因、季节性及泥炭的重要性

影响新加坡的跨境烟霾由周边地区的土地和森林火灾烟雾造成,特别是苏门答腊和加里曼丹易发火地区的泥炭地与植被火灾。干燥和温暖的天气会提高火灾发生的可能性,也使扑灭火灾更为困难;泥炭火灾可能在地表下闷烧很长时间,并释放大量细颗粒物(NEA/MSS,查阅于 2026 年八月; NEA 常见问题,查阅于 2026 年八月)。烟雾是否会抵达新加坡,取决于风向和风力,也取决于火灾的距离和规模。通常的风险期是西南季候风期间——约为六月至九月,有时延至十月——此时东盟南部的盛行风更常从东南或西南方向吹来(NEA,查阅于 2026 年八月; NEA/MSS,查阅于 2026 年八月)。厄尔尼诺和正印度洋偶极子等气候因素可能加剧并延长干燥季节;新加坡有记录以来最干旱的一年是 1997 年,当时这两种现象同时出现。新加坡气象署于 2026 年五月警告,预计出现的厄尔尼诺和可能出现的正印度洋偶极子将再次提高 2026 年六月至十月的烟霾风险(NEA/MSS,查阅于 2026 年八月)。新加坡国内工业和车辆排放仍是日常空气污染的主要来源;烟霾则是在这一基线之上的间歇性区域性影响(NEA,查阅于 2026 年八月)。

烟霾测量:PSI、PM2.5 与官方读数

24小时 PSI 的危险等级为高于 300。24小时 PSI 与 一小时 PM2.5 读数不同:NEA 以前者发布每日健康建议,以后者协助即时决策。

新加坡的官方空气质量信息由国家环境局(NEA)提供。NEA 运营一个分析仪网络,测量六种标准污染物——PM10、PM2.5、二氧化硫、二氧化氮、臭氧和一氧化碳——并报告北部、南部、东部、西部和中部五个地区的结果(NEA 常见问题,查阅于 2026 年八月)。24 小时污染物标准指数(PSI)根据这些污染物的滚动 24 小时平均值计算;先为每种污染物计算子指数,再以最高值作为 PSI 数值。等级区间为良好(0–50)、适中(51–100)、不健康(101–200)、非常不健康(201–300)和危险(高于 300)(NEA 常见问题,查阅于 2026 年八月; haze.gov.sg,查阅于 2026 年八月)。PM2.5 是直径小于 2.5 微米的细颗粒物,在烟霾期间是主要污染物,自 2014 年四月起纳入 PSI 计算。NEA 也公布 1小时 PM2.5 浓度及其等级(正常 ≤55 µg/m³、偏高 56–150、高 151–250、非常高 ≥251),供即时户外活动决策参考;24 小时 PSI 及其健康建议则用于安排次日活动(NEA 常见问题,查阅于 2026 年八月)。能见度和气味并非可靠的替代指标:湿度可能降低能见度,却未必伴随污染水平相应上升;燃烧气味则来自不属于指数测量范围的气体(NEA 常见问题,查阅于 2026 年八月)。采用不同方法重新计算指数的第三方网站,无法与新加坡的 24 小时 PSI 直接比较;NEA 网站、烟霾专题网站、myENV 应用程序和 data.gov.sg 上的 NEA 数据才是官方来源(NEA 常见问题,查阅于 2026 年八月)。

新加坡记忆中的重大烟霾事件

数十年来,烟霾一直影响新加坡的区域环境。在 1997–98 年东南亚烟霾期间,新加坡 PSI 峰值达到 226,是 2013 年前现代记录中的最高值(BBC,查阅于 2026 年八月)。2013 年六月,苏门答腊火灾产生的烟雾造成当时新加坡有记录以来最严重的空气污染事件:2013 年六月 21 日的 三小时 PSI 读数达到 401,普遍被报道为历史新高;当时学校因假期关闭、口罩短缺,新加坡与印度尼西亚之间的外交关系也急剧紧张(BBC,查阅于 2026 年八月)。自那次事件以来,报告惯例已有变化——PM2.5 于 2014 年纳入 PSI,公众工具目前强调 24 小时 PSI 和 1 小时 PM2.5,而非 1 小时或 3 小时 PSI——因此解读历史峰值时,必须参考当时的指数定义(NEA 常见问题,查阅于 2026 年八月)。2015 年九月,在厄尔尼诺期间,自 2013 年以来 24 小时 PSI 首次进入危险等级;截至 2015 年九月 25 日上午 9时,读数达到 268–320。此前学校已停课一天,户外体育场馆也已关闭(CNA/TODAY,查阅于 2026 年八月)。包括 2019 年九月在内的其他严重事件,均出现在 NEA 的烟霾期间图表中;这些图表用于说明,即使 24 小时 PSI 变化较慢,1 小时 PM2.5 也可能大幅波动(NEA 常见问题,查阅于 2026 年八月)。每个严重烟霾季都会强化同一个政治层面的事实:新加坡的空气质量可能受境外土地利用和火灾管理方式支配,因此应对措施同时包括东盟合作与国内法规。

健康影响及公众应对建议

连续数日接触每日平均 PSI 处于不健康等级的空气,可能使健康人士出现眼、鼻和喉咙刺激症状,也可能加重已有的心脏或肺部疾病;症状可能在接触后 1 至 3 天内出现(NEA 常见问题,查阅于 2026 年八月)。在卫生部根据 24 小时 PSI 等级发布的建议中,儿童、年长者、孕妇以及患有慢性肺病或心脏病的人士被列为较敏感群体:随着空气质量从不健康转为非常不健康乃至危险,建议会从减少或避免长时间户外活动,逐步升级为尽量减少或完全避免户外活动(NEA 常见问题,查阅于 2026 年八月)。NEA 在烟霾期间的实用建议包括:户外空气质量恶化时关闭窗户、减少室内污染源、采用湿式清洁而非干式除尘,并可选择使用尺寸合适且配备高效颗粒过滤器的便携式空气净化器。对于健康人士,若 PSI 达到危险等级,或对于必须外出的脆弱群体,若 PSI 达到非常不健康等级,可考虑佩戴 N95(或同等规格)口罩,在户外活动数小时以作防护;但不建议将其作为短途通勤或室内活动的常规装备(NEA 常见问题,查阅于 2026 年八月)。由于新加坡遭遇烟霾是间歇性的,而非全年持续,NEA 指出,对于这种特定的短期暴露模式,长期影响的可靠证据有限;尽管如此,其他地区多年持续暴露于高浓度细颗粒物污染仍与心血管和呼吸系统伤害有关(NEA 常见问题,查阅于 2026 年八月)。

批判性视角:《东盟跨境烟霾污染协议》

《东盟跨境烟霾污染协议》(AATHP)由当时的 十个东盟成员国于 2002 年六月 十日在吉隆坡签署,并于 2003 年十一月 25 日生效(东盟 AATHP 正文,查阅于 2026 年八月)。这是一项区域条约,要求各缔约方合作预防和监测土地与森林火灾及其造成的烟霾;东盟称其为首项让一组毗邻国家共同处理此类火灾烟霾问题的区域安排(东盟 AATHP 正文,查阅于 2026 年八月)。作为影响新加坡的大部分火灾源头国,印度尼西亚在协议签署后超过 10 年才批准协议;印尼立法者于 2014 年九月批准该协议,批准书于 2015 年一月 20 日交存东盟秘书处,至此,当时所有东盟成员国均加入协议。该协议在东盟的共识与不干涉传统下运作,依靠的是合作框架与制度机制,而非强有力的超国家执法法院。因此,其成效仍高度依赖火灾源头辖区的国内灭火、土地治理和政治意愿。新加坡认为 AATHP 必要但不足以单独解决问题,因此另行制定国内法规,以追究与境外火灾有关的企业行为。

新加坡《跨境烟霾污染法令》

新加坡《2014 年跨境烟霾污染法令》(2014 年第 24 号法令)由 NEA 执行,并规定可调查和起诉其行为在新加坡造成或加剧跨境烟霾污染的境内外实体(NEA 法规索引,查阅于 2026 年八月 11 日; NEA 环境保护司 2015 年年报,第 5 页和第 11 页,查阅于 2026 年八月 11 日)。NEA 的 2015 年年报记录了该法令在 2015 年烟霾事件后的首次实施,包括向六家外国实体发出预防措施通知;NEA 的 2016 年年报记载,该局继续依据该法令要求公司提供资料并施加处罚,无论公司设于何处或在哪里注册(NEA 环境保护司 2015 年年报,查阅于 2026 年八月 11 日; NEA 环境保护司 2016 年年报,第 64–65 页,查阅于 2026 年八月 11 日)。该法令专门针对企业,并具有域外效力:它使与境外火灾有关的种植园及相关实体面临法律责任,但不能取代印度尼西亚的灭火工作。读者不应混淆这项新加坡法规(常缩写为 THPA)和东盟 AATHP;两者主题相同,简称也相似,但属于不同的法律文书。

国内防备:烟霾工作小组与公众工具

新加坡国内的应急准备由烟霾工作小组(HTF)负责:该小组由 28 个政府机构组成,由 NEA 主席领导,并根据空气质量读数和预测设定分级行动计划,以保护公众健康,特别是较脆弱群体(NEA 常见问题,查阅于 2026 年八月; NEA/MSS,查阅于 2026 年八月)。在烟霾风险较高的西南季候风月份,NEA 会发布未来 24 小时 PSI 的预测范围及相关健康建议;实时 1 小时 PM2.5 和 24 小时 PSI 数值会通过 NEA 网站、haze.gov.sg、myENV 和 NEA 社交媒体渠道发布(NEA 常见问题,查阅于 2026 年八月)。影响新加坡季候风模式的同一季节性气候,也决定了每年的防备周期。NEA 于 2026 年五月表示,尽管近几个较安静的干燥季节与拉尼娜带来的降雨有关,烟霾工作小组的计划仍随时可以启动;这也说明近期没有严重烟霾,并不代表风险已经消失(NEA/MSS,查阅于 2026 年八月)。更广泛的国内气候与绿化目标另见绿色发展蓝图 2030;烟霾仍是最鲜明的案例,说明新加坡的环境结果在结构上属于区域性问题,而非纯粹的国内问题。

参考来源与延伸阅读

  1. NEA — Air Quality
  2. NEA — Air Pollution FAQs (haze preparedness and PSI)
  3. NEA — Haze microsite
  4. NEA — Environmental legislation index (includes Transboundary Haze Pollution Act 2014)
  5. NEA —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Division Annual Report 2015
  6. NEA —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Division Annual Report 2016
  7. ASEAN — Agreement on Transboundary Haze Pollution (2002)
  8. NEA/MSS — El Niño outlook and haze risk, 29 May 2026
  9. CNA/TODAY — Haze reaches hazardous level, 25 Sep 2015
  10. BBC — Singapore haze hits record high, 21 Jun 2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