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id: sgkb.demographics-society.languages-and-bilingual-policy
kind: article
title: "语言与双语政策"
url: https://ik.sg/zh/knowledge/article/sgkb.demographics-society.languages-and-bilingual-policy
language: zh-Hans
evidence_status: verified
last_verified: 2026-08-08
collection_as_of: 2026-11-22
---

# 语言与双语政策

新加坡有四种官方语言——英语、马来语、华语和泰米尔语；马来语是国语。双语教育政策将作为工作语言的英语与指定的族群母语配对。

# 语言与双语政策

新加坡有四种官方语言——英语、马来语、华语和泰米尔语，这一规定载于宪法第153A条；马来语另被指定为国语，体现在国歌和国家仪式中（[NLB Infopedia，2026 年 8 月查阅](https://www.nlb.gov.sg/main/article-detail?cmsuuid=82fbbca5-e8e2-40cc-b944-fbb2bd2367fe)）。实际上，英语是政府、法院、商业和教育领域的工作语言，而华语、马来语和泰米尔语则分别被正式指定为华族、马来族和印度族社群的“母语”，这与[CMIO 框架](/zh/knowledge/article/sgkb.demographics-society.population-and-ethnic-groups)相对应。由此形成的双语政策——每名学生都学习英语和指定母语——是新加坡历史上影响最深远的决策之一；有人称赞它让新加坡在全球具备竞争力，同时试图保留文化根源，也有人批评它有意消灭了语言多样性。

## 双语政策

1960 年，小学开始强制学习第二语言；1966 年，中学也开始强制学习第二语言。1987 年，英语成为所有学校的教学媒介语，完成了从英语、华语、马来语和泰米尔语各自作为教学媒介语的学校体系，转向统一的英语教学体系并附设母语课程的转变（[NLB Infopedia，2026 年 8 月查阅](https://www.nlb.gov.sg/main/article-detail?cmsuuid=82fbbca5-e8e2-40cc-b944-fbb2bd2367fe)）。官方理由有两个。选择英语作为通用工作语言，正是因为它不属于本地任何族群；在一个由特定族群拥有的通用语会使某个社群占优势的社会里，英语提供了中立的交流基础，同时也让依赖贸易的经济体与全球市场接轨。保留母语，则是为了让学生扎根于国家所称的文化遗产，并防止李光耀所说的失根人口。母语在各级教育中都要考试，也计入中学和大学的录取条件，这让政策具有实质约束力，也使指定语言并非家庭实际用语的学生确实面临困难。

## 讲华语运动与方言问题

最具争议的部分，是对华族“方言”——福建话、潮州话、广东话、客家话和海南话——的处理；这些曾是大多数新加坡华族的实际家庭语言。总理李光耀于 1979 年 9 月 7 日发起**讲华语运动**，旨在以华语取代这些方言，简化语言环境并让双语政策得以实施；其依据是，学习英语、华语和方言的孩子将一门语言也掌握不好（[NLB HistorySG，2026 年 8 月查阅](https://eresources.nlb.gov.sg/history/events/0daaa112-a100-4bbf-8907-8ea4472c26c3)）。这项运动借助行政力量推行：广播媒体撤下方言节目，公共传播转向华语。运动取得成效——一代人之内，华语取代方言成为华族社群的通用语；从 1994 年起，运动第三阶段转而劝说日益以英语为主的新加坡华族使用华语（[讲华语运动，查阅于 2026 年 8 月](https://www.languagecouncils.sg/mandarin/en)）。如今，人们普遍承认这项政策带来的代价：年长的新加坡人与不会说他们语言的孙辈失去了沟通，语言遗产也大幅衰退。近年来，对方言媒体的限制有所放宽，部分原因是要通过公共卫生信息联系年长居民。

## 马来语、泰米尔语与少数族群语言

新加坡的官方双语框架依照相关教育安排，为学生指定英语以及马来语、华语、泰米尔语或其他获准的母语；NLB 说明，马来语既是国语，也是四种官方语言之一；泰米尔语则是官方语言，尽管新加坡印度族社群在语言上多元（[NLB Infopedia，2026 年 8 月查阅](https://www.nlb.gov.sg/main/article-detail?cmsuuid=82fbbca5-e8e2-40cc-b944-fbb2bd2367fe)）。

马来语的地位有多个层面：它是官方语言、国语，也是马来族学生被指定学习的母语。它作为国语的作用主要是象征性的——无论族群背景如何，所有新加坡人都以马来语演唱国歌《Majulah Singapura》，军事操练口令也使用马来语；与此同时，英语的主导地位使马来语在日常生活中的使用有所减少。泰米尔语是印度族社群的官方语言，但新加坡印度族人口在语言上多元；印地语、旁遮普语、孟加拉语、古吉拉特语和乌尔都语的非泰米尔语使用者，也可通过获准安排将这些语言作为母语学习——这一让步凸显了 CMIO 分类与真实语言身份之间并不完全吻合。少数族群语言的传承面临与方言相同的压力：英语是工作、学校以及日益成为家庭生活的语言；历次人口普查均显示，英语作为最常用家庭语言的比例在所有社群中都在上升。

## 新加坡式英语与活态语言

许多新加坡人在非正式交流中使用通常称为 Singlish 的新加坡式英语口语，但它并非所有公民都使用的一种固定语码。说话者可以逐项在较标准和较具本地特色的英语之间转换，也可以混用或切换到其他语言，或在语法基本标准的英语中保留新加坡口音。因此，研究认为，把标准英语和 Singlish 截然分成两类并不能准确描述多变的语言资源库（[Leimgruber](https://jakobleimgruber.ch/dbFile/52/u-20f2/Leimgruber-WE2012.pdf)）。[新加坡式英语](/zh/knowledge/article/sgkb.demographics-society.singlish)介绍其系统句法、语用语气词、词汇和社会差异；[新加坡式英语释义指南](/zh/knowledge/dataset/sgkb.data.singlish-interpretation-guide)提供结合语境的检索映射，而非虚构一一对应的词典。

2000 年发起的讲标准英语运动，提倡使用国际上易于理解的标准口语和书面英语。该运动目前也承认，对许多新加坡人而言，Singlish 是一种文化标志，同时把重点放在无法区分标准英语、或在需要时无法转换为标准英语的人群上（[SGEM](https://www.languagecouncils.sg/goodenglish/about-us)）。这是关于政策和不平等的讨论，并不能证明私人场合使用口语违法，也不表示所有新加坡人都反对这项运动。2020 年人口普查显示，五岁及以上居民中有 48.3%最常在家中使用英语；这一数据同样不能衡量 Singlish：这些家庭可能使用标准英语、口语和多语语言资源（[SingStat](https://www.singstat.gov.sg/modules/infographics/census-2020)）。英语使用日益普遍，也加深了另一个问题：指定的母语和其他传承语言，是否仍是日常家庭语言，而非主要停留在学校课程中。

## 资料来源

- [NLB Infopedia — Bilingual policy](https://www.nlb.gov.sg/main/article-detail?cmsuuid=82fbbca5-e8e2-40cc-b944-fbb2bd2367fe) — 访问日期 2026-08-08
- [NLB HistorySG — Speak Mandarin Campaign is launched](https://eresources.nlb.gov.sg/history/events/0daaa112-a100-4bbf-8907-8ea4472c26c3) — 访问日期 2026-08-08
- [Speak Mandarin Campaign (official site)](https://www.languagecouncils.sg/mandarin/en) — 访问日期 2026-08-08
- [Speak Good English Movement — About Us](https://www.languagecouncils.sg/goodenglish/about-us) — 访问日期 2026-08-08
- [Leimgruber — Singapore English: An Indexical Approach](https://jakobleimgruber.ch/dbFile/52/u-20f2/Leimgruber-WE2012.pdf) — 访问日期 2026-08-08
- [Singapore Department of Statistics — Census of Population 2020](https://www.singstat.gov.sg/modules/infographics/census-2020) — 访问日期 2026-08-08

## 探索关联

- 文章: [电影及订阅电视方言内容指南（2026）](https://ik.sg/zh/knowledge/article/sgkb.arts-culture-media.dialect-content-guidelines-2026)
- 文章: [教育制度概览](https://ik.sg/zh/knowledge/article/sgkb.education.education-system-overview)
- 文章: [四大古典名著展览（2026）](https://ik.sg/zh/knowledge/article/sgkb.arts-culture-media.four-great-classic-novels-exhibition-2026)
- 文章: [文学与出版](https://ik.sg/zh/knowledge/article/sgkb.arts-culture-media.literature-and-publishing)
- 文章: [媒体格局](https://ik.sg/zh/knowledge/article/sgkb.arts-culture-media.media-landscape)
- 文章: [人口与族群](https://ik.sg/zh/knowledge/article/sgkb.demographics-society.population-and-ethnic-groups)
- 文章: [宗教概况](https://ik.sg/zh/knowledge/article/sgkb.religion.religious-landscape)
- 文章: [Singlish：结构、使用与语言政策](https://ik.sg/zh/knowledge/article/sgkb.demographics-society.singlish)
- 数据集: [语言政策与人口普查家庭语言基准](https://ik.sg/zh/knowledge/dataset/sgkb.data.language-policy-anchors)
- 数据集: [文学与出版锚点](https://ik.sg/zh/knowledge/dataset/sgkb.data.literature-and-publishing-anchors)
- 数据集: [新加坡式英语解读与语域指南](https://ik.sg/zh/knowledge/dataset/sgkb.data.singlish-interpretation-guide)
- 主题: [人口与社会](https://ik.sg/zh/knowledge/topic/sgtopic.society)
- 主题: [语言与双语制](https://ik.sg/zh/knowledge/topic/sgtopic.society.languages)
- 人物与机构: [前进吧，新加坡！](https://ik.sg/zh/knowledge/entity/sg.symbol.national-anthem)
- 人物与机构: [教育部](https://ik.sg/zh/knowledge/entity/sg.agency.moe)
- 人物与机构: [国家图书馆管理局](https://ik.sg/zh/knowledge/entity/sg.agency.nlb)
- 人物与机构: [新加坡统计局](https://ik.sg/zh/knowledge/entity/sg.agency.singstat)
- 人物与机构: [新加坡式英语](https://ik.sg/zh/knowledge/entity/sg.language.singlish)
- 人物与机构: [推广讲正确英语运动](https://ik.sg/zh/knowledge/entity/sg.campaign.speak-good-english-movement)

日期表示本记录的统计期间与适用范围。核验日期并不代表规则目前已经生效。 知识库持续扩充中。发布数量表示现有内容，并不代表已覆盖新加坡的全部知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