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马来西亚关系

<h1>新加坡—马来西亚关系</h1> <p>新加坡与马来西亚的关系,既是新加坡外交政策中最密切的关系,也是最棘手的关系。两国有陆地边界,共同历史包括在两年内经历合并与分离(参见<a href="/zh/knowledge/article/sgkb.history.separation-from-malaysia-1965">1965 年新加坡分离</a>),民间往来密切——每天有数十万人为工作、学习、购物和探亲往返柔佛海峡。经济方面,马来西亚和新加坡仍互为第二大贸易伙伴,柔佛州依斯干达地区则是新加坡企业和居民天然的腹地。然而,地理上的邻近也带来摩擦:新加坡依据殖民时期条约从柔佛取水,马来亚铁路的土地在数十年间位于新加坡境内,空域和港口主张重叠,以及仅部分依据国际法解决的主权争端。新加坡一贯遵循其更广泛的<a href="/zh/knowledge/article/sgkb.foreign-relations.foreign-policy-doctrine">外交政策原则</a>,通过法律和谈判解决或管理未决问题,同时保持更广泛关系的建设性(<a href="https://www.mfa.gov.sg/about-mfa/foreign-policy/countries-and-regions/malaysia/">MFA,于 2026 年八月查阅</a>)。</p> <h2>制度框架与民间往来</h2> <p>新加坡—马来西亚关系通过密集的定期高层接触网络维系,而非依托单一条约框架。<strong>领导人非正式峰会</strong>——两国总理每年或几乎每年举行的峰会——是关系的支柱,此外还有依斯干达马来西亚联合部长级委员会会议、各领域部长互访,以及针对具体争端的工作组。2025 年,两国纪念分离以来建交 60 周年,领导人重申将在经济、互联互通和民间交流项目等方面开展合作(<a href="https://www.mfa.gov.sg/newsroom/press-statements-transcripts-and-photos/joint-statement-at-the-11th-malaysia-singapore-leaders-retreat-08-jan-2025/">MFA,2025 年一月</a>)。新加坡也在加强与东马的往来,计划在沙巴和砂拉越设立新领事馆,以改善领事服务和州级关系(<a href="https://www.mfa.gov.sg/newsroom/press-statements-transcripts-and-photos/speeches-by-mfa-political-office-holders-during-the-committee-of-supply-debate--27-february-2026/">MFA,2026 年二月</a>)。民间往来规模远超外交活动:截至 2024 年初,柔佛移民数据所引述的每日陆路边境过境人数平均为 430,000–450,000 人次,属于全球最繁忙的国际人员流动之一(<a href="https://www.businesstimes.com.sg/international/asean/johor-singapore-sezs-faces-toughest-test-slashing-immigration-clearance-delays-says-malaysian">Business Times,于 2026 年八月查阅</a>)。许多新加坡家庭有马来西亚亲属;许多马来西亚工人、学生和购物者都依赖进入新加坡的便利。正因这种相互依存,边境关闭(例如 COVID-19 疫情期间)会给双方带来严重的经济和社会成本,两国政府此后投入大量资源恢复并简化跨境往来。</p> <p>2026 年九月 3 日,新加坡外交部(MFA)记录了新加坡共和国驻新山总领事馆新办公馆的启用,以加强新加坡与柔佛州的联系和领事服务能力;该使团是更广泛的新加坡—马来西亚关系中的一个制度渠道,并非取代这段关系(<a href="https://www.mfa.gov.sg/newsroom/press-statements-transcripts-and-photos/visit-by-minister-for-foreign-affairs-dr-vivian-balakrishnan-to-johor--malaysia-3-september-2026/">MFA,2026 年九月 3 日</a>)。</p> <h2>水资源协议</h2> <p>水资源是新加坡对马来西亚的依赖最关乎生存、且法律依据最牢固的议题。根据<strong>1962 年柔佛河水供协议</strong>,新加坡可从柔佛河每日取用至多 250 million gallons 的原水,期限至 <strong>2061 年</strong>;作为交换,新加坡须向柔佛供应经过处理的水,水量最高可达进口水量的 2%(<a href="https://www.mfa.gov.sg/about-mfa/key-issues/water-agreements/">MFA,于 2026 年八月查阅</a>)。新加坡每千加仑原水向柔佛支付 <strong>3 sen</strong>;柔佛每千加仑处理水向新加坡支付 <strong>50 sen</strong>,远低于新加坡实际的处理成本(<a href="https://www.mfa.gov.sg/about-mfa/key-issues/water-agreements/">MFA,于 2026 年八月查阅</a>)。较早的 1961 年协议赋予新加坡从地不佬河和士姑来河取水的权利,该协议于 2011 年八月到期且未续签;新加坡免费移交了相关水务设施,且设施运行良好。1962 年协议<strong>由 1965 年《分离协定》担保</strong>,并在联合国登记,因此新加坡认为,任何对水价的质疑,都是对其独立法律基础的质疑(<a href="https://www.mfa.gov.sg/about-mfa/key-issues/water-agreements/">MFA,于 2026 年八月查阅</a>)。新加坡的立场是,马来西亚曾有权在 1987 年共同检讨价格,但选择没有行使该权利,如今任何一方都不得单方面更改条款;马来西亚则时常认为 1962 年的价格远低于市场水平,应重新谈判。实际上,新加坡继续进口其全部配额,并投入大量资金,包括在 1990年代竣工的灵吉水坝项目超过 S$300 million,以确保柔佛河稳定供水,同时推行<a href="/zh/knowledge/article/sgkb.environment-sustainability.water-story">四大水源战略</a>,力求在 2061 年前不再需要进口水。干旱和维护期间,公用事业局(PUB)也会在条约义务之外向柔佛额外供应饮用水,作为善意之举(<a href="https://www.mfa.gov.sg/about-mfa/key-issues/water-agreements/">MFA,于 2026 年八月查阅</a>)。</p> <h2>长堤与跨境出行</h2> <p><strong>柔佛—新加坡长堤</strong>是一条于 1924 年开放、早于双方独立的公路和铁路通道,也是双边关系的实体象征(<a href="https://www.channelnewsasia.com/asia/malaysia-johor-causeway-centennial-bridge-100-years-anniversary-land-checkpoints-4439581">CNA,于 2026 年八月查阅</a>)。第二条通道——<strong>大士第二通道</strong>——于 1998 年开放。两条通道将新加坡兀兰和大士关卡与新山苏丹依斯干达大厦和苏丹阿布巴卡综合大楼连接起来。交通拥堵长期存在:非高峰时段通关时间不到 30 分钟,高峰时则可能需要数小时;两国政府都试行过二维码通关、自动通道和协调交通管理,以提高通行量(<a href="https://www.ica.gov.sg/docs/default-source/ica/stats/annual-stats-report/ica-annual-statistics-report-2024.pdf">ICA,2024 年</a>)。2024 年,新加坡移民与关卡局(ICA)处理了近 230.4 million 名旅客,其中陆路关卡占总量的 75% 以上(<a href="https://www.ica.gov.sg/docs/default-source/ica/stats/annual-stats-report/ica-annual-statistics-report-2024.pdf">ICA,2024 年</a>)。马来西亚交通部的 2024 年一月至九月数据显示,两个陆路关卡每日约有 89,800 趟车辆通行,其中包括轿车、摩托车、巴士和货车(<a href="https://www.nst.com.my/news/nation/2024/10/1123578/over-43-million-vehicles-crossed-johor-singapore-border-watch">NST,2024 年十月</a>)。<strong>新山—新加坡捷运系统(RTS)连接线</strong>目标于 2027 年一月 1 日启用,设计运力为每小时每个方向最多 10,000 名乘客,并在两座终点站设置毗邻的海关、移民与检疫设施,作为缓解道路拥堵的结构性替代方案(参见<a href="/zh/knowledge/article/sgkb.transport.future-rail-projects">未来铁路项目</a>)。预计即使 RTS 启用后,长堤仍将保持繁忙,尤其是对重视点对点便利性的汽车和摩托车驾驶者而言。</p> <h2>KTM 铁路土地与 2010 年和解</h2> <p>分离后的数十年里,一条<strong>马来亚铁路(KTM)<strong>土地带穿过新加坡,包括丹戎巴葛终点站,根据 1990 年《<strong>谅解要点</strong>》(POA)仍属马来西亚主权领土,但该协议一直难以落实。马来西亚在丹戎巴葛运营铁路并维持移民设施;新加坡则认为,兀兰关卡于 1998 年开放后,车站就应迁至兀兰。这场争端象征着合并与分离留下的未竟事务可能延续一代人。2010 年,新加坡总理李显龙与马来西亚总理纳吉·拉扎克促成突破:KTM 将在 2011 年七月 1 日前把客运终点站迁至</strong>兀兰火车关卡</strong>,新加坡则恢复拥有兀兰以南所有铁路土地的产权(<a href="https://www.pmo.gov.sg/newsroom/joint-statement-meeting-between-prime-minister-lee-hsien-loong-and-prime-minister-dato/">PMO,2010 年九月</a>)。作为交换,六块土地(滨海南四块、欧菲尔—梧槽两块)归入一家合资企业 <strong>M+S Pte Ltd</strong>,由马来西亚国库控股持股 60%、新加坡淡马锡控股持股 40%,共同开发(<a href="https://www.mfa.gov.sg/newsroom/press-statements-transcripts-and-photos/mfa-press-statement-and-comments-by-minister-for-foreign-affairs-k-shanmugam-implementation-of-the-p-01-jul-2011/">MFA,2011 年七月</a>)。丹戎巴葛车站大楼得到保留;这项协议也促成了双方就 RTS 连接线双边框架达成共识。这项和解常被视为将长期积怨打包成双方都能接受的交换方案的典范——尽管随后围绕置换土地发展费的仲裁表明,即便已经解决的协议仍可能引发次生争端。</p> <h2>空域、港口与领土主权</h2> <p>自 1970年代以来,三类主权争端考验着新加坡—马来西亚关系,各自的解决或管理方式有所不同。<strong>空域</strong>:自 1974 年起,新加坡空中交通管制员依据《运行协议书》管理柔佛州南部空域,但主权仍属马来西亚。2018 年底,马来西亚反对新加坡计划在实里达机场启用<strong>仪表着陆系统(ILS)</strong>,认为经巴西古当上空的进近航道会限制马来西亚的发展高度;马来西亚宣布在巴西古当设立永久限制区,廉价航空公司 Firefly 随后暂停新加坡航线(<a href="https://www.channelnewsasia.com/singapore/spore-withdraws-ils-seletar-airport-msia-suspends-restricted-area-over-pasir-gudang-5711206">CNA,2019 年四月</a>)。僵局于 2019 年四月结束:新加坡撤回 ILS 程序,马来西亚无限期暂停限制区;双方成立高层委员会,负责检讨 1974 年协议(<a href="https://www.channelnewsasia.com/singapore/spore-withdraws-ils-seletar-airport-msia-suspends-restricted-area-over-pasir-gudang-5711206">CNA,2019 年四月</a>)。马来西亚也表示有意分阶段收回受委托管理的空域,新加坡对此表示反对。<strong>港口界限</strong>:2018 年十月,马来西亚将新山港界向东延伸;新加坡则于十二月延伸大士港界,导致双方在柔佛海峡的主张重叠。双边工作组建议双方暂停各自的延伸措施,该建议于 2019 年四月 8 日生效,等待海上边界划界谈判(<a href="https://www.mpa.gov.sg/media-centre/details/mutual-suspension-of-overlapping-port-limits-of-malaysia-and-singapore">MPA,2019 年四月</a>)。<strong>白礁</strong>:2008 年,国际法院裁定<strong>白礁/峇都布蒂岛</strong>归新加坡所有,<strong>中岩礁</strong>归马来西亚所有;<strong>南礁</strong>的主权则归属其领海所涵盖的国家,因为法院未获请求划定海上边界(<a href="https://www.icj-cij.org/case/130">ICJ,2008 年五月</a>)。马来西亚于 2017 年申请修订判决,法院于 2018 年驳回申请。</p> <h2>经济合作与柔佛—新加坡特别经济区</h2> <p>尽管争端时有发生,经济融合仍持续深化。**柔佛—新加坡特别经济区(JS-SEZ)**协议于 2025 年一月签署,涵盖依斯干达发展区和边佳兰,面积约 3,588 sq km,接近新加坡陆地面积的五倍,目标是在制造业、物流、数字经济和医疗保健等 11 个领域推动投资(<a href="https://www.mfa.gov.sg/newsroom/press-statements-transcripts-and-photos/joint-statement-at-the-11th-malaysia-singapore-leaders-retreat-08-jan-2025/">MFA,2025 年一月</a>)。双方力争在五年内推动 50 个项目、十年内推动 100 个项目,创造估计 20,000 个技术岗位;马来西亚将为符合条件的活动提供包括 5% 企业税率在内的税务优惠(<a href="https://www.edb.gov.sg/en/business-insights/insights/landmark-johor-singapore-sez-pact-signed-100-projects-20000-jobs-investments-across-11-sectors.html">EDB,2025 年一月</a>)。JS-SEZ 建立在依斯干达马来西亚二十年的发展基础上;在这一过程中,新加坡一直是主要投资方,联合部长级委员会负责协调土地用途和基础设施规划。双边商品贸易规模依然可观:2025 年一月至十月,贸易额达 USD 78.70 billion,占马来西亚贸易总额的 13.5%(<a href="https://www.mfa.gov.sg/newsroom/press-statements-transcripts-and-photos/joint-statement-by-pm-lawrence-wong-and-pm-dato--seri-anwar-ibrahim-at-the-12th-singapore-malaysia-leaders--retreat/">MFA,于 2026 年八月查阅</a>)。新加坡官员将整体姿态描述为:领导层坦诚相待,承认有些问题本质上需要缓慢解决,同时确保水资源、空域和历史问题不会妨碍两国经济与社会作为一个跨境劳动力市场和投资走廊运作。自 1965 年以来反复形成的这种平衡,仍是新加坡—马来西亚关系的主要特征。</p> <h2>新加坡驻新山总领事馆</h2> <p>新加坡外交部长于 <strong>2026 年九月 3 日</strong> 访问马来西亚柔佛期间,新加坡为驻新山总领事馆启用了新的办公馆。该使团提升新加坡的领事服务能力,并支持加强新加坡与柔佛州的联系;它是更广泛双边关系中的一个制度渠道,并不取代新加坡驻吉隆坡高级专员公署,也不改变两国的主权安排(<a href="https://www.mfa.gov.sg/newsroom/press-statements-transcripts-and-photos/visit-by-minister-for-foreign-affairs-dr-vivian-balakrishnan-to-johor--malaysia-3-september-2026/">MFA,2026 年九月 3 日</a>)。</p>

简介

新加坡—马来西亚关系

新加坡与马来西亚的关系,既是新加坡外交政策中最密切的关系,也是最棘手的关系。两国有陆地边界,共同历史包括在两年内经历合并与分离(参见1965 年新加坡分离),民间往来密切——每天有数十万人为工作、学习、购物和探亲往返柔佛海峡。经济方面,马来西亚和新加坡仍互为第二大贸易伙伴,柔佛州依斯干达地区则是新加坡企业和居民天然的腹地。然而,地理上的邻近也带来摩擦:新加坡依据殖民时期条约从柔佛取水,马来亚铁路的土地在数十年间位于新加坡境内,空域和港口主张重叠,以及仅部分依据国际法解决的主权争端。新加坡一贯遵循其更广泛的外交政策原则,通过法律和谈判解决或管理未决问题,同时保持更广泛关系的建设性(MFA,于 2026 年八月查阅)。

制度框架与民间往来

新加坡—马来西亚关系通过密集的定期高层接触网络维系,而非依托单一条约框架。领导人非正式峰会——两国总理每年或几乎每年举行的峰会——是关系的支柱,此外还有依斯干达马来西亚联合部长级委员会会议、各领域部长互访,以及针对具体争端的工作组。2025 年,两国纪念分离以来建交 60 周年,领导人重申将在经济、互联互通和民间交流项目等方面开展合作(MFA,2025 年一月)。新加坡也在加强与东马的往来,计划在沙巴和砂拉越设立新领事馆,以改善领事服务和州级关系(MFA,2026 年二月)。民间往来规模远超外交活动:截至 2024 年初,柔佛移民数据所引述的每日陆路边境过境人数平均为 430,000–450,000 人次,属于全球最繁忙的国际人员流动之一(Business Times,于 2026 年八月查阅)。许多新加坡家庭有马来西亚亲属;许多马来西亚工人、学生和购物者都依赖进入新加坡的便利。正因这种相互依存,边境关闭(例如 COVID-19 疫情期间)会给双方带来严重的经济和社会成本,两国政府此后投入大量资源恢复并简化跨境往来。

2026 年九月 3 日,新加坡外交部(MFA)记录了新加坡共和国驻新山总领事馆新办公馆的启用,以加强新加坡与柔佛州的联系和领事服务能力;该使团是更广泛的新加坡—马来西亚关系中的一个制度渠道,并非取代这段关系(MFA,2026 年九月 3 日)。

水资源协议

水资源是新加坡对马来西亚的依赖最关乎生存、且法律依据最牢固的议题。根据1962 年柔佛河水供协议,新加坡可从柔佛河每日取用至多 250 million gallons 的原水,期限至 2061 年;作为交换,新加坡须向柔佛供应经过处理的水,水量最高可达进口水量的 2%(MFA,于 2026 年八月查阅)。新加坡每千加仑原水向柔佛支付 3 sen;柔佛每千加仑处理水向新加坡支付 50 sen,远低于新加坡实际的处理成本(MFA,于 2026 年八月查阅)。较早的 1961 年协议赋予新加坡从地不佬河和士姑来河取水的权利,该协议于 2011 年八月到期且未续签;新加坡免费移交了相关水务设施,且设施运行良好。1962 年协议由 1965 年《分离协定》担保,并在联合国登记,因此新加坡认为,任何对水价的质疑,都是对其独立法律基础的质疑(MFA,于 2026 年八月查阅)。新加坡的立场是,马来西亚曾有权在 1987 年共同检讨价格,但选择没有行使该权利,如今任何一方都不得单方面更改条款;马来西亚则时常认为 1962 年的价格远低于市场水平,应重新谈判。实际上,新加坡继续进口其全部配额,并投入大量资金,包括在 1990年代竣工的灵吉水坝项目超过 S$300 million,以确保柔佛河稳定供水,同时推行四大水源战略,力求在 2061 年前不再需要进口水。干旱和维护期间,公用事业局(PUB)也会在条约义务之外向柔佛额外供应饮用水,作为善意之举(MFA,于 2026 年八月查阅)。

长堤与跨境出行

柔佛—新加坡长堤是一条于 1924 年开放、早于双方独立的公路和铁路通道,也是双边关系的实体象征(CNA,于 2026 年八月查阅)。第二条通道——大士第二通道——于 1998 年开放。两条通道将新加坡兀兰和大士关卡与新山苏丹依斯干达大厦和苏丹阿布巴卡综合大楼连接起来。交通拥堵长期存在:非高峰时段通关时间不到 30 分钟,高峰时则可能需要数小时;两国政府都试行过二维码通关、自动通道和协调交通管理,以提高通行量(ICA,2024 年)。2024 年,新加坡移民与关卡局(ICA)处理了近 230.4 million 名旅客,其中陆路关卡占总量的 75% 以上(ICA,2024 年)。马来西亚交通部的 2024 年一月至九月数据显示,两个陆路关卡每日约有 89,800 趟车辆通行,其中包括轿车、摩托车、巴士和货车(NST,2024 年十月)。新山—新加坡捷运系统(RTS)连接线目标于 2027 年一月 1 日启用,设计运力为每小时每个方向最多 10,000 名乘客,并在两座终点站设置毗邻的海关、移民与检疫设施,作为缓解道路拥堵的结构性替代方案(参见未来铁路项目)。预计即使 RTS 启用后,长堤仍将保持繁忙,尤其是对重视点对点便利性的汽车和摩托车驾驶者而言。

KTM 铁路土地与 2010 年和解

分离后的数十年里,一条马来亚铁路(KTM)土地带穿过新加坡,包括丹戎巴葛终点站,根据 1990 年《谅解要点》(POA)仍属马来西亚主权领土,但该协议一直难以落实。马来西亚在丹戎巴葛运营铁路并维持移民设施;新加坡则认为,兀兰关卡于 1998 年开放后,车站就应迁至兀兰。这场争端象征着合并与分离留下的未竟事务可能延续一代人。2010 年,新加坡总理李显龙与马来西亚总理纳吉·拉扎克促成突破:KTM 将在 2011 年七月 1 日前把客运终点站迁至兀兰火车关卡,新加坡则恢复拥有兀兰以南所有铁路土地的产权(PMO,2010 年九月)。作为交换,六块土地(滨海南四块、欧菲尔—梧槽两块)归入一家合资企业 M+S Pte Ltd,由马来西亚国库控股持股 60%、新加坡淡马锡控股持股 40%,共同开发(MFA,2011 年七月)。丹戎巴葛车站大楼得到保留;这项协议也促成了双方就 RTS 连接线双边框架达成共识。这项和解常被视为将长期积怨打包成双方都能接受的交换方案的典范——尽管随后围绕置换土地发展费的仲裁表明,即便已经解决的协议仍可能引发次生争端。

空域、港口与领土主权

自 1970年代以来,三类主权争端考验着新加坡—马来西亚关系,各自的解决或管理方式有所不同。空域:自 1974 年起,新加坡空中交通管制员依据《运行协议书》管理柔佛州南部空域,但主权仍属马来西亚。2018 年底,马来西亚反对新加坡计划在实里达机场启用仪表着陆系统(ILS),认为经巴西古当上空的进近航道会限制马来西亚的发展高度;马来西亚宣布在巴西古当设立永久限制区,廉价航空公司 Firefly 随后暂停新加坡航线(CNA,2019 年四月)。僵局于 2019 年四月结束:新加坡撤回 ILS 程序,马来西亚无限期暂停限制区;双方成立高层委员会,负责检讨 1974 年协议(CNA,2019 年四月)。马来西亚也表示有意分阶段收回受委托管理的空域,新加坡对此表示反对。港口界限:2018 年十月,马来西亚将新山港界向东延伸;新加坡则于十二月延伸大士港界,导致双方在柔佛海峡的主张重叠。双边工作组建议双方暂停各自的延伸措施,该建议于 2019 年四月 8 日生效,等待海上边界划界谈判(MPA,2019 年四月)。白礁:2008 年,国际法院裁定白礁/峇都布蒂岛归新加坡所有,中岩礁归马来西亚所有;南礁的主权则归属其领海所涵盖的国家,因为法院未获请求划定海上边界(ICJ,2008 年五月)。马来西亚于 2017 年申请修订判决,法院于 2018 年驳回申请。

经济合作与柔佛—新加坡特别经济区

尽管争端时有发生,经济融合仍持续深化。**柔佛—新加坡特别经济区(JS-SEZ)**协议于 2025 年一月签署,涵盖依斯干达发展区和边佳兰,面积约 3,588 sq km,接近新加坡陆地面积的五倍,目标是在制造业、物流、数字经济和医疗保健等 11 个领域推动投资(MFA,2025 年一月)。双方力争在五年内推动 50 个项目、十年内推动 100 个项目,创造估计 20,000 个技术岗位;马来西亚将为符合条件的活动提供包括 5% 企业税率在内的税务优惠(EDB,2025 年一月)。JS-SEZ 建立在依斯干达马来西亚二十年的发展基础上;在这一过程中,新加坡一直是主要投资方,联合部长级委员会负责协调土地用途和基础设施规划。双边商品贸易规模依然可观:2025 年一月至十月,贸易额达 USD 78.70 billion,占马来西亚贸易总额的 13.5%(MFA,于 2026 年八月查阅)。新加坡官员将整体姿态描述为:领导层坦诚相待,承认有些问题本质上需要缓慢解决,同时确保水资源、空域和历史问题不会妨碍两国经济与社会作为一个跨境劳动力市场和投资走廊运作。自 1965 年以来反复形成的这种平衡,仍是新加坡—马来西亚关系的主要特征。

新加坡驻新山总领事馆

新加坡外交部长于 2026 年九月 3 日 访问马来西亚柔佛期间,新加坡为驻新山总领事馆启用了新的办公馆。该使团提升新加坡的领事服务能力,并支持加强新加坡与柔佛州的联系;它是更广泛双边关系中的一个制度渠道,并不取代新加坡驻吉隆坡高级专员公署,也不改变两国的主权安排(MFA,2026 年九月 3 日)。